我只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那一夜,我没有练剑。
我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冰冷的、空无一人的演武场上,坐了整整一夜。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此事,告诉烟儿。
那一日,我从藏经阁归来,已是深夜。
烟儿早已在我身边安然睡去,呼吸均匀。
我看着她那不设防的睡颜,心中那份因顾云辞而起的、沉甸甸的疑虑,终究还是被我暂时压了下去。
或许……只是我多心了吧。
我不想因一个未经证实的、
荒唐的猜测,去扰乱她此刻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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