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相视一眼,便都从对方的眼中,读懂了那不容置疑的、独属于我们二人的答案。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我与离恨烟,将早已被恐惧与悔恨彻底击溃的顾云辞,敲晕了过去。
冬夜,很深也很冷。
我们没有立刻将此事昭告天下,更没有选择私下处理。
我们都明白,此事虽因我二人而起,却早已超出了我们能处置的范畴。
它是离恨楼的“家事”,必须交由这个家的“长辈”,来做最终的裁决。
我们连夜,将这个犯下了弥天大错的少年,秘密地,带到了那座威严的正殿。
楼主鲁聃与师母冷月,早已被我们惊动,正端坐于那千年寒玉椅之上,神情凝重地,等待着我们。
当他们听完我们对整件事的完整叙述,当他们看到地上那个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甚至还散发着一丝尿骚味的“罪人”时,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至了冰点。
最先发作的,是师母冷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