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口。”
鲁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让所有争论都瞬间平息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缓缓地从那寒玉椅上站起身,走到我们的面前。
他没有看我们,也没有看地上的顾云辞。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殿外那片深沉的、无边无际的夜色。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邵儿的‘侠医之道’,有理。烟儿的‘姐弟之情’,亦有理。冷月的‘门规之威’,更有理。”
“此事,便依我之见吧。”
他转过身,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落在了我的身上。“你说,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好,我便给他一个‘治病’的机会。”
“从明日起,”他缓缓说道,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罚这孽障,去后山药圃,专职照料那株‘冰心草’,为期一月。一月之内,药草若有任何枯萎,我便拿他是问。”
“一月之后,”他的目光,又转向了离恨烟,“让他做你与邵儿的专属沙包,为期半月。你二人,尽可解恨,不必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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