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虽然同样锐利,却少了一丝压迫,多了一分属于女性的细腻审视。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我们二人那紧紧相扣、几乎要长在一起的手上,停留了一刹那。
那一刹那,这位离恨楼的女主人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丝了然,和一抹快到无法捕捉的、混杂着心疼与无奈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我们,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离家许久终于归来的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也像是在看……一个拐走了自己女儿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
而那位鲁聃楼主,他那如同深渊般的眼眸,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不存在的透明人。
我和离恨烟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那两张座椅郑重地跪了下去。
“师父,师母,”离恨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属于游子归家的激动与孺慕之情,“……徒儿回来了。”
长久的沉默。
整个大殿静得只剩下我们二人那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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