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们赶路。
离恨烟依旧是那个英姿飒爽的“车夫”,她驾着马车,在官道上平稳而又迅速地前行。
而我,则坐在车厢里,抱着父亲的骨灰盒,透过摇晃的车帘,看着窗外那不断倒退的、陌生的风景。
夜晚,我们露营。
我早已不再是那个连帐篷都搭不好的笨拙少年。
在离恨烟那言简意赅的、偶尔还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教导”下,我已经能勉强地,将我们的“小家”,安顿得妥妥当帖。
我会生起篝火,煮一锅热气腾腾的肉汤;而她,则会靠在火堆旁,静静地,看着我忙碌。
我们交谈。
在跳跃的火光中,在寂静的夜色里,我们聊得越来越多。
我为她念我新写的诗,她会静静地听着,然后,用她那独特的、清冷的视角,说出一些让我都感到惊讶的、一针见血的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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