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充满了期待与狡黠的脸庞,看着她那双如同弯月般的笑眼,我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我点了点头。
我没有笔,也没有纸。
我只是伸出手指,以大地为纸,以篝火的灰烬为墨,在那片冰冷的、见证了我们所有故事的土地上,缓缓地,写下了三首,只属于这个夜晚,只属于她的诗。
我写了三首。一首写剑,一首写医,一首写她。
“临渊独坐,不知我是谁。不求斩仙佛,不为夺王魁。只愿手中剑,护卿一世安。”
我写的是“临渊”,是我那失落的过去,也是我那刚刚觉醒的、充满了杀伐之气的力量。
我不知道这力量会将我带向何方,但我知道,从它为她而出鞘的那一刻起,它唯一的意义,便是守护。
“草庐有父,教我识百草。一针安魂魄,一剂愈心焦。如今愿为医,医卿眉间梢。”
我写的是养父,是我那逝去的、充满了温暖的三年。
医者仁心,是我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