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为笼中雀,心安茅屋檐。今为河上萍,不问我是谁。”
我写的是这几个月的旅途。
我曾经以为,草庐就是我的全世界。
可现在,我才发现,真正的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大,也远比我想象的要危险。
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怎样,但又有何惧?
“剑”,又该如何写?我想写的,是“自制”。
“一剑曾当哭,为父斩寇仇。临渊不轻出,出必有缘由。”
我写的是我的“侠道”。
我的剑,不再是单纯的杀人工具。
它有我自己的选择。
它为复仇而出,也为守护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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