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笨拙得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孩子。
她只是用尽全力地,将自己的柔软,狠狠地,贴合着我,用她那丁香小舌,在我口中,横冲直撞,胡乱地,探索着,掠夺着。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种,充满了原始的、不顾一切的、近乎于“啃噬”的、最纯粹的欲望表达。
我的身体,在她这般热烈而又疯狂的攻势下,彻底燃烧了起来。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难以抑制的冲动,如同沉睡了千年的火山,猛地,从我的小腹深处,喷薄而出!
我真想……我真想就在此刻,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早已被我们二人弄得褶皱不堪的白色长裙,彻底撕碎!
我真想将她那具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滚烫的玉体,狠狠地,压在身下!
我真想将我那早已胀痛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毫不留情地,送入她那泥泞不堪的、正在向我发出无声邀请的神秘幽谷!
我真想,和她,就这么,在这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在这摇曳的烛光下,疯狂地,交合!
但我,绝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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