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在夜色最浓、万籁俱寂之时,一阵凄厉婉转、充满了无助与恐惧的女子呼救声,竟突然从我们隔壁的房间,穿透那并不隔音的木墙,清晰地传了过来!
“救命啊——!救命啊——!”
我和烟儿瞬间被惊醒。
一个女人?
我们脑海之中同时想到:一个女人在全是男人的村落里,会遭遇什么事情。
转念一想:不行,可能有诈!
因此我们没有立刻行动,我强忍着断腿的剧痛,用“临渊”支撑着地面,将身体的重心完全交给它,勉强做出了一个戒备的姿态。
而烟儿,则无声无息地如同狸猫般,将耳朵轻轻贴在了那冰冷的、由薄木板拼接而成的墙壁之上,仔细地聆听着隔壁的动静。
那女子的呼救声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个男人的、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淫笑声所取代。
“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今夜,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紧接着,便是衣物被撕碎的“嘶啦”声,和那女子更加绝望的、充满了哭腔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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