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老已经成功带着其余的同门返回大营,只有几名弟子受了些不危及性命的轻伤,此刻都已在苏媚儿的“慈悲天”之下,恢复如初。
“为什么是苏媚儿?”
我插了句嘴。
离恨烟轻轻地亲住我的唇,用丁香小舌撬开我的门牙,和我又一次湿吻起来。
“夫君……不要打断我……”
她的灵魂为我继续讲解着后续:
师母已经彻底地原谅了苏媚儿。
只是这个已“死去”了十七年的可怜女人,日后究竟该以何种姿态,重新融入这个早已物是人非的“家”,又该如何走完她那漫长的、充满了荆棘的赎罪之路,谁也不知道。
因此,师母才让她治愈同门弟子,让她稍稍减轻一些心理负疚。
最终,她讲到了那个,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唯一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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