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大人!要是您不嫌弃这母狗的身子,要不亲自来干吧!哈哈哈哈哈!”
最终,我更是抱着她的腿,用最卑微的姿态,哭喊着求她把我榨干,让我解脱。
“大人……求求你……杀了我吧……或者……或者,就让我,爽死在你的身上吧……”
我的“疯狂”,让她终于确信,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求死的、可怜的疯子。
“好啊……”她的声音,如同两条正在交媾的毒蛇般,充满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柔与残忍,“……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奴家,今夜便让你好好地爽个够!”
她认为游戏已经结束。
她不再有任何戒备,主动地转过身,准备对这个早已失去所有抵抗的“活死人”,进行最后的、也是最美味的“享用”,甚至将自己那毫无防备的、脆弱的后庭,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已经准备开始积蓄力量,断腿传来刺骨的疼痛,却都化作了一个绝望的男人,最疯狂的激素。
然而,就在她即将坐下进行采补的瞬间,我腰间那块离恨楼的弟子玉牌,因动作而从破碎的衣衫中滑落出来,正好落在了她的眼前。
魅姬的目光无意中瞥到这块玉牌,她那本是充满了残忍与快意的妖异紫瞳之中,竟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丝不属于“魅姬”的、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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