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没有时间沉溺于痛苦。
她强忍着那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撕裂的贯穿剧痛,开始编织一张由欢愉与毒液所共同构成的天罗地网:在承受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同时,她那对纤长而柔韧的玉腿,如最精妙的枷索,死死地锁住那头野兽粗壮的腰,用自己足心最敏感的嫩肉,在那野兽的后腰之上,不轻不重地、缓缓研磨。
血手阎罗那本是狂暴的耸动,猛地一滞。
他那简单的脑子里,感受到了一种除了贯穿之外的,只有魅姬能带给他的酥麻快感!
苏媚儿的唇,也没有停歇。
她仰起那张妖艳绝伦的俏脸,将自己那滚烫的嘴唇,印上了那头野兽充满了血腥与汗臭的胸膛,接着伸出丁香小舌,在他那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珠之上,轻轻地、如同品尝世间最甘甜的美酒般打着旋。
“阎罗……大人……”她的声音,如同最甜腻的毒药,在那头早已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野兽耳边,轻轻地吐气如兰,“……您……您好厉害……媚儿……媚儿的身子……都快要被您……操化了呢……”
“吼——!”
血手阎罗发出一声更加兴奋的咆哮!他那双愚钝的眼眸,也似乎动了几分情。
也正是在这一刻,苏媚儿那早已被魔功改造得如同拥有了生命的蝴蝶穴,开始了真正的“榨取”,每一次收缩,都给她身上之敌带来无尽的快感,让他不断发出兽孩的低吼…
“啊——阎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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