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因为剧痛与力竭而变得一片混沌的脑海,在这一刻才终于想起了那还在那座白骨王座之上苦苦支撑的、我们唯一的同伴!
我猛地抬起头,将那充满了担忧与一丝后怕的目光,投向了”核心战场”。
我便看到了。
看到了我此生都再也无法忘怀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道心彻底崩裂的一幕。
离恨烟?
白发,灰瞳。
泪痕,魔纹。
她怎么也魔化了?
她就跪在那头野兽的面前。
而那头野兽像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童,伸出那只沾满了苏媚儿体液的,肮脏的手,缓缓地向着她那具因媚毒的侵蚀而不住战栗的、圣洁的胴体,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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