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独眼龙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粗野地用袖子抹了抹嘴,发出一阵震耳的狂笑,“弟兄们,咱们黑风寨在这兰陵地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次,更是劫了官府给那狗官送的寿礼!等风头过去,咱们就金盆洗手,拿着这些咱们用命换来的钱财,去江南买上几座大宅子,娶他十个八个美婆娘,下半辈子,就好好享受人生!”
“大哥说得是!”
“哈哈哈!金盆洗手!享受人生!”
“到时候,我也要娶个像上次那富商女儿一样水灵的婆娘!”
一众匪徒爆发出更加粗俗而狂妄的笑声,他们举起酒杯,肆无忌惮地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他们手中的每一锭金元,都沾满了无辜者的血泪;他们口中的每一个美梦,都建立在无数家庭的破碎之上。
然而,他们早已麻木,罪恶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换取财富的手段。
就在这片污浊的喧嚣中,酒馆那扇破旧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晚风灌入,卷起一地狼藉。一个黛绿色的身影,逆着夕阳凝固如血的余晖,悄然浮现。
她身姿轻灵,一袭黛绿长裙不染纤尘,手中撑着一把绘有水墨山河的油纸伞。
她的面容清丽绝伦,眼神却冷如深秋的寒潭,倒映着满堂的罪恶,不起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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