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是对于自己未婚夫的忠诚,还是手指上誓约之戒的存在,她总会在最后一步强行醒来,而后便是面对着无尽的空虚发愣。
“…唔…从未想过妾身也会有如此失态的一天…明日…妾身就去将这盘录像带还给指挥官吧…今夜…就先这样吧…最后放纵一次…原谅我吧……指挥官……”
乳团叠合,美腿收拢,侧过身子的信浓终是下定了决心,用手按了按枕头下那困扰了她好几天的东西,再一次闭上了美眸。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我这次放纵一点点……总没问题吧…?
房间窸窸窣窣的人声渐渐消散,随着那最后呓语也归于平静,房间内呼吸也越来越轻,一切都又回到了那独属于黑夜的宁静之中……
……真的是这样吗……?
在信浓那彻底沉沦于梦海之前的最后一瞥,她似乎隐隐看到了自己枕头下录像带所泛起的点点微光。
……
凉风吹拂,夜越来越深了。
只是这无人胆敢靠近的大房内,联通着主卧的大门如鬼魅般悄然拉开,一张丑陋不堪的人脸缓缓从外部阴影之中勾勒出其形貌,直至落入房间中那忽明忽暗的小夜灯的光线中,才勉强为人所看清——那是一张圆润发福的中年面容,数不清的恶心痘痕遍布其上,衬托的那对乌漆嘛黑的细小眼眸更显得猥琐,而当她那双滴溜溜乱转个不停的小眼睛扫过那榻榻米上侧躺着的绝世尤物时,那本就小的可怜的眼睛更是被脸上喜悦的肥厚挤成了一条狭长灯带。
目光自那已被扰动得略显凌乱的被单纹理一路爬上,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只玉润香软的纤细美足,或是平日里其常被包裹于奶白丝袜中的缘故,那终日不见阳光的皎白足弓极为优美粉嫩,丝滑曲线就仿若一只轻桨,悄随其主人那无意识呢喃于床铺上轻轻曳动,叫那粉软足底挤荡出一层层惹人怜惜的粉嫩肉褶的同时,连带着那玉润珠圆的巧贝足趾也随之有些不安地微微扣紧扭动,细细望去,似还能看见粉糜趾缝间隐约黏糊着许是太多炎热而泌出的香腻汗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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