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空无一物,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坛。
接着,一群男人鱼贯而入。
他们没有名字,胸前只别着冰冷的数字编号,从一到一百。
他们的身材各异,眼神中却燃烧着同样的、不加掩饰的掠夺性欲望。
当第一百名男性就位后,妮雅才被带了进来。
她一如既往地全裸着,光滑无毛的肌肤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她全身赤裸,只有脚尖踩着一个散发出出极度危险与脆弱气息的“刑具”——一双鞋跟高达二十公分、尖锐如锥的极端高跟芭蕾舞鞋。
她的脚背被迫以一个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的角度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整个人仅靠着小小的、坚硬的鞋尖支撑着170公分高的身体。
为了维持平衡,她从脚踝、小腿、大腿到核心肌群,每一寸肌肉都剧烈地颤抖着。
她像一个被强行拉到极限的精美雕塑,随时可能因为一丝微风而崩塌碎裂。
每移动一小步,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与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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