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也没有发生。
“真可笑……我大概,会是第一个不以石像状态死掉的石像鬼。”
左手无意识地摸索,扯过半边雨披裹住肩膀,雨披下的单薄军装早已浸透血与汗,紧贴在身上,深秋的风卷着沙粒灌进领口,冻得她脊椎发僵。
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膝盖抵住胸口,试图获得一丝安全感。
————
也不知过了多久,军靴碾过碎石的脆响刺破混沌。玛丽安娜从沾血的睫毛下望去,模糊的人影在逆光中晃动。
“瞧瞧这是什么?”
士兵的皮靴踢在她的腰间,剧痛让她蜷缩地更紧。
有人粗暴地扯住她灰色的长发,她闷哼着被拽离地面,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每根神经都在尖叫。
“纠缠了我们这么久的岗哨,竟然是个俏娘们儿!小脸长得真是漂亮,就是脏了点。”
玛丽安娜努力不去听那些士兵调笑,她试图用膝盖撑地,却被另一只靴子踹在后腰,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双肘磕在碎石上,受伤的右肩受到冲击,疼得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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