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拔出匕首托起玛丽安娜的下颌,刻出一道血痕。
“我不知道你在……哇!”
见眼前的女人狡辩,军官抬手示意,一旁的士兵心领神会朝玛丽安娜腹部猛砸了两拳,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紫红,痛得她闷哼出声。
她弓起身子呕了两口血,没吐干净的残血顺着嘴角和小巧的下巴流下。
“一群……畜生……”
玛丽安娜用法语低声骂了一句,身旁的德国士兵没有听懂什么意思,但大抵是能猜到不是好话,于是怪笑着围上来揉捏着她的后背,乳房和紧绷的小腹。
“嘘,想好再回答。”
匕首悬在额前,苍白的锋刃反射她狼狈模样。
“我说了,我,不,知,道。”
她舔干净齿缝间的血,一字一句道,“我只是一个哨兵,谈判是老爷们的职责。”
雨披已经被人扯掉,单薄的军服也只覆盖了下半身,深秋的寒风竟然吹得她止不住地颤抖,灰色发丝被风吹起,缠住冻得发白的肩头和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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