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宋以琳一个人在家赶稿。
主编又退稿了。这次的批注更狠:「你写的东西没有温度。你在写一个人的Si亡,但我感觉不到你对这个人有任何感情。你要让读者哭,你自己要先哭。你哭了吗?」
她没有哭。
她已经很久没有哭了。不是因为没有值得哭的事,而是因为她把所有的情绪都锁在一个盒子里,钥匙丢掉了,打不开了。
手机响了。
是他。
这是他们重逢後,他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她。之前都是她打给他,或者他传讯息说「我到了」。
她接起来,心跳很快。
「喂?」
「你在家吗?」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b平时更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紧绷。
「在啊。怎麽了?」
「我在楼下。」
她跑到窗边往下看。
他的车停在她家楼下,黑sE的车身被路灯照出一层Sh漉漉的光。又下雨了。台北的雨像是某种永恒的背景音乐,从来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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