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琳的心揪了一下。
「我刚去看他。」他说，「每年的今天，我都会去。跟他说说话。虽然他听不到，但我还是会去。」
「你跟他说了什麽？」
「说公司的事。说我做得怎麽样。说我没有让他失望。」他停了一下，「说我想你。」
最後三个字说得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雨声盖过。
但宋以琳听到了。
她的眼眶热了。
「开车回来的时候，经过你家，我就停下来了。」他说，「我没有要上去，只是想停一下。看看你的窗户。你的灯还亮着，我知道你在家。」
「为什麽不直接上来找我？」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麽。我爸Si了——这句话我说不出来。我今天很难过——这句话我也说不出来。我想要你陪我——这句话最说不出来。」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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