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
她那时候一点也没有想好。
家里突然出了事,母亲整个人都被压得喘不过气。偏偏那段时间,江家也开始催江砚白出国。
她看着他为了她一次次延後安排,看着他把前途和她放在同一个天秤上,心里一天b一天慌。
她那时候太年轻,也太要强。
她觉得自己给不了他什麽,至少不能拖住他。
於是她选了最笨的方式。
把话说狠一点,把人推远一点。
好像只要她先放手,就能显得自己没有那麽狼狈。
江砚白那天看了她很久。
最後,他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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