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新鲜的血，是那种已经渗入金属和水泥的、经历了风吹日晒后变成深褐sE的陈旧的痕迹。如果她不是恰好蹲下来、恰好从这个角度去看，根本不可能发现。
那片血迹的形状不太对。如果只是普通的车祸，血Ye应该是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外喷溅，可这一片血迹的轨迹却是从护栏外侧向内延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从高架桥外面被拖了回来。
从外面被拖回来？
陆薇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太可怕了，可怕到她的胃开始痉挛。
她站起来，手指冰凉，腿有些发软。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她需要一个她可以信任的、知道内情的人。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不远处，一辆黑sE的轿车正缓缓从路口驶过。车窗贴了防窥膜，看不见里面的人，但那只放在车窗边缘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款式低调的铂金戒指。
那是季家男人的标志——季晏洲和季晏然手上都戴着这样一枚戒指，是季家掌权者的信物。
轿车驶过，没有停留。
那只手缩回了车内，车窗缓缓升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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