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薇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眼睛。
也许凌晨的光线太暗，也许她太困产生了幻觉，也许季晏洲只是在梦游。毕竟一个车祸后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人，怎么可能在深夜里研究GU价走势图？
可那个冷笑的声音太真实了，真实到像一根刺扎在她脑海里，怎么都拔不掉。
接下来的三天，陆薇开始不动声sE地观察。
她发现了一些过去不曾注意的细节。
b如季晏洲吃饭的时候，虽然动作看起来很孩子气——用叉子戳着食物，偶尔会弄脏嘴角——但他的坐姿始终很端正，脊背挺直，肩膀后展，那是常年商务礼仪训练出来的肌r0U记忆，不是一个七岁孩子能伪装的。
b如他看电视的时候，表面上在看动画片，但每当财经频道的新闻播报响起，他的眼神会条件反S地往那个方向偏一偏，只有零点几秒，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的词汇量。
七岁的孩子不会用“微妙”这个词，不会说“今天的yAn光有一种微妙的温度”。他用了，而且用得很自然，仿佛这个词本就长在他的舌尖上。说完之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补了一句：“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呀？我在书上看到的。”语气天真烂漫，毫无破绽。
如果陆薇没有刻意留心，她一定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她留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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