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天使的脊椎正随着我的拉扯微微战栗,像被玩坏的提线木偶。
我握着她向后伸直的手腕,将她双臂反剪在身后。
这种彻底掌控她的姿势让我血脉偾张——就像擒拿犯人般,我完全主宰着她的行动。
“双脚站开点,你站的不稳。”我努力抑制声音细微的颤。
“哼嗯~”母亲明明被我用力拉伸到气息都发紧,但表现的好像就喜欢我这样对她,竟在疼痛中发出享受的鼻音。
“需要站的再开一点吗?或者我蹲下点?”母亲应该觉得姿势有点别扭,她确实发现了拉伸的问题——我很矮,拉伸的角度不对。
“膝盖...可以弯一些...”
我有些心虚,脑子里闪现几任女朋友,抱头在我鸡巴上蹲起的画面,但一如刚才,彻底支配或是弄脏妈妈的快感还是让我这么说了。
同时,我能看到镜子里,妈妈忍耐着痛苦,没任何犹豫服从我了,丝袜包裹的双腿半蹲,姿势像青蛙一样猥亵,厚实的耻丘在裤袜裆部鼓鼓囊囊的拉着丝,又滴落一滴黏黏的丝线。
这不同于深蹲——深蹲的脚尖向前。现在是外八,并且深蹲是类似向后坐下,而现在相当于跨坐的角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