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失禁到晕厥,让她软了这么久已经很夸张了,我毕竟没用鸡巴扩张过她的阴道。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些被我操到腿软的前女友们——因为前几次被巨根扩张后的不适应,做爱后半天下不了床。
这个荒谬的对比让我喉咙发紧。
我识趣的离开客厅回到卧室,但房门还是虚掩着。
我感到惆怅,我刚才把她变成了“贱屁股”。而欲望彻底释放后恢复了理性,她应该‘不太想’看到我。
浴室的水声持续了近一小时,却听不见往日的洗漱动静,只有断断续续的、像是泡澡时发出的叹息。她应该没力气淋浴。
午饭时,我去查看母亲,她睡的沉到我开门都听不到,她蜷在床上,睡得像个吃饱奶的婴儿。她的金发披散在枕头上,手指还揪着被单。
从上午洗完澡回房,整整六小时,下午四点她才慢悠悠地晃出卧室。
我注意到她的动作像被放慢了0.5倍速,连眨眼都带着过度满足后的迟钝。
很默契,谁也没提起上午的过激,但空气中的尴尬如有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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