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染着樱色甲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白痕,脊椎像张拉满的弓般反曲。
她意识模糊不清地嘟囔:\"第五次...第五次...就快了…\"汗湿的金发黏在她潮红的腮边,睫毛膏晕染成狼狈的黑色泪痕已经延伸到下颌线。
我根本不知道,母亲至今所有的香水、蜜蜡脱毛、足部护理,以及在我跑步回来后化的妆(现在已经花了),都是为了吸引我,为了这一刻——她脚底的汗水在地板上留下清晰的足印,每一次寸止都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摩擦地面,像在无声地哀求。
我的指尖像解剖刀般精准划过她肿胀的臀峰,皮下毛细血管突突的搏动透过汗湿的肌肤传来:\"第三次违规。我说过,除了第十次,不许将次数念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额头\"咚\"地撞上镜面。呵出的白雾在玻璃上扩散成圆斑,又被滚烫的肌肤抹开。
\"汉娜贱屁股求教练再给一次机会!\"尾音撕裂成破音的哭嚎。
与此同时,她的大腿内侧突然浮现出大理石纹路般的肌肉线条——又一轮濒临爆发的浪潮被硬生生截停在悬崖边缘。
她的脚掌完全绷直,丝袜在足背弓起的惊人弧度下变得透明,露出脚趾根部痉挛的褶皱。每一根肌腱都像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不,重新计数。\"我冷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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