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想象中沉重——65公斤的成熟肉体完全放松时像袋湿透的面粉。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肩上,金发黏在我下巴。
皮肤残余的汗液像涂了层油脂,稍不留神就会滑脱,瘫软的上半身像融化的奶油般不断下滑,汗湿的皮肤在搬运过程中与我的手臂摩擦,发出\"咕啾\"的水声。
搬到沙发时,沙发皮革在她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身体残留的汗渍立刻在皮革上留下明显的湿痕。
接着是清洁工作,我把她脱掉的吊带裙和裤袜扔进洗衣机,被汗染的微酸的瑜伽垫拿到庭院,用喷枪冲洗,溅起的水雾中看到彩虹,我晃了晃神,感觉一切如此不真实。
回到室内后开窗通风,捡起高跟凉鞋放到鞋柜,然后去卫生间拿来拖把,几次往返冲洗拖布,总算清洁掉地板上的大量液体。
但那片深色痕迹已经渗入地板纹理,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尿臊味。
“呲呲——”清新剂喷雾的气味暂时盖过腥臊的气息。
窗外恰好飞过一群白鸽。
它们的羽翼掠过玻璃,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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