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特意说到那个程度。
“但真要这么做的话,方式未免太麻烦了吧?能不能获得同情心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人放松警惕也不确定。如果真想伤害我们,妈妈觉得应该有更简单的方法。”
“嗯……妈妈说的确实有道理。”
“对吧?”
妈妈耸了耸肩,抬高鼻梁。
仿佛在主张\''妈妈也能做这种程度的推理\''。
也是,或许因为担心妈妈和承熙会有危险,导致我的思维变得过于狭隘了。
如果总考虑些微小的可能性,反而会延误重要判断。
要不要再大胆些?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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