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惊恐万分的两个女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反抗意志,她们甚至发不出尖叫,只是呜咽着哀求饶命。
我将目光转向最后那个女子。
“呃、呜呜……”
她同样满脸恐惧,但与其他两人不同,这女子正举着武器试图反抗——虽然她手里握着的不是利刃,只是把木椅。
“呼——”
慢慢调整呼吸。
因杀死男人而稍显紊乱的呼吸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这女人和被杀的男人是一伙的吗?
咯噔。朝着持椅女子迈出一步。
在狭窄的空间里,我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响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