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将扎根的树木连根拔起一般,雪玲感到自己的阴道和脏器仿佛都要被一同拉扯出来。
在这压倒性的存在感面前,雪玲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只能以匍匐的姿势,任由昌宰肆意妄为。
“啊啊啊啊……!”
昌宰一刻不停地抽送着。
粗暴、自我、强而有力。
仿佛根本不在乎妈妈是否会高潮一般。
昌宰粗暴地对待着雪玲,仿佛在宣告迄今为止的性爱都只是儿戏。
雪玲感受到了。
这就是深藏在昌宰体内的本能。
至今为止都是为了妈妈才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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