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比如帮你们搞到需要的东西，或者解决你们处理不了的难题。相对的，你们要支付我需要的代价。”
话题总算转向了我想要的方向。
但头脑简单的车仁哲似乎对复杂话题不太擅长。他可能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只是不停眨着眼睛。
“可我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硬币、食物，其他能当钱用的物资也……”
“不是有吗。”
我打断了车仁哲那令人着急的发言。
然后抛出了等待已久的核心议题。
“女人。你们那边不是有超过十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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