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浮着根脱落的羽毛,大抵是你刚刚不小心薅下来的,正渐渐漂远。你欲伸手去捞,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池边光滑的石头上。
水下传来细微的波动。他的膝盖不知何时已抵进你双腿之间,隔着动荡的水面若即若离地蹭着。
你不得不微微张开腿以保持平衡。
波纹一圈圈荡开,映着灯笼的微光,将你们的倒影搅碎又重组。
鸦天狗的手指仍握着你的手腕不放,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你的脉搏,像是在确认什么。
“…比刚才更快了。”
你被他说得老脸一红。
“抬头。”他忽然说。
你下意识仰起脸,望向雾茫茫的天空。
一片雪花——唯一做到的一片——艰难地穿过蒸腾白雾,摇摇晃晃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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