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赏点水。”
看时宜晕红着一张脸,轻颤着眼睫看他,时晏不复之前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一转攻势,连带着态度都变得强势起来。
他按下她的脑袋,抬头吻她,时宜来不及换气,急喘着咬他。
“时晏!”
他啧了一声,换了个地方,又埋首于她裙摆之下。
“你故意的…”
时宜急起来,湿润的穴口轻易被舌尖顶开,牵连出暧昧的丝,他没有说话,吮吸水声作响,时宜被快感折磨得骂人声都带了点哭腔。
她在上面骂,时晏在下面舔,怎么想怎么丢脸。
没过多久,穴肉有规律地挤压着舌尖,时晏意识到她快要到了,按着她的腰又贴进了两人的距离,直至她啜泣着达到欲望的顶端。
时宜爽完了,惯是做完不认人,软绵绵躺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息。
“不搞了,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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