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因为喉咙的痛楚而呻吟,沿着川端的视线看过去。
时光在各处留下美丽足迹的建筑物内,唯有这面墙壁特别新。墙壁和门似乎是后来改建的。
太宰顿时理解了刚进房间时的怪异感。
与外头看见的大小相比,这个房间未免太小了。应该还有一个大得不相衬的房间,就在那扇门后面。
“那么,尼尔基涅也差不多生效了。”
“你刚才不是也喝了?”
“我在茶杯上动了手脚。要糟蹋整壶茶,太浪费了。”
“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好了。”
太宰的嘴角浮现讥讽的笑容。
“太宰,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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