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之前的温婉知性的高雅模样哪儿去啦?婊子,还不是在我们的肉棒下面像头母猪一样渴求快感!”身后的白人咬上阮梅如瀑秀发内藏起来的娇俏耳肉,向她辱骂着人格羞辱的话语,身下的肉棒却一刻不停地在这黑丝腿肉与泛滥蜜穴构成的绝妙素股里抽插着。
阮梅从两瓣花唇中勃起冒出的阴蒂在摩擦冲击里宛如飘摇小舟,只能在汹涌的快感里面不断摇摆着。
因为绝顶高潮而喷出的大股蜜穴爱液淬火一样狠狠冲刷起肥腻腿间那根快要把自己给烫伤的火热肉棒。
“?!?咕齁齁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大鸡巴光是……就要上瘾了!!!?好、好厉害喔噢噢噢噢噢噢~~~~?!”
奶昔爆乳的粗鲁榨汁和猛烈的素股性交在“繁育”祝福的加成之下,变成了足以媲美之前被兴风者狂乱抽插二穴灌精的快感,阮梅的浪叫呻吟也在“虫网”对她柔弱细腻脖颈的窒息紧缚下变得扭曲虚弱起来。
毫不留情的错乱刺激感涌入她的大脑,甚至让她分不清楚这股让她疯狂错乱的快感到底是来自于自己被榨出的奶昔乳汁还是股间抽插着的滚烫肉棒,然后又积蓄起另一波令人上瘾的淫荡快感,在绝顶失神当中抵达另一个更加剧烈的高潮。
把这位绝美高贵的古典美人酮体当成是性玩具奴隶一般玩弄的两个两米壮汉沉迷地玩弄着阮梅的每一寸雪白细腻的肌肤,巨大肉棒开始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游走着,却始终不敢直接插入到她绝世名器的蜜穴与菊蕾当中。
就连她诱惑心魄的樱桃小口,他们也只敢让阮梅在绝顶失神当中伸出媚舌来下意识地舔弄。
但仅仅只是这样,阮梅被紧紧捆缚成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肉便器娇躯也让他们快抵达缴械投降喷精的边缘。
要不是他们还想要再多蹂躏手里这个一生都难能一见的绝美女体而拼命按捺下射精的欲望的话……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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