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婪地看着她在我面前毫无防备地分开双腿,看着她在异物侵入时那细微的、压抑的反应,听着她那若有若无的喘息。
每一次,我都会在极度的兴奋和同样极度的自我厌恶中,达到自慰的高潮。
我一边用这种方式亵渎她,一边又在白天用最温柔的方式“爱”着她。这种人格的撕裂,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期末时间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伪装。堆积如山的作业和考试,让我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各自忙着自己的学业又一起终日泡在图书馆。
春季学期在这样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了。夏季假期来临,大多数学生都像出笼的鸟一样,计划着旅行或者回家。
“若曦,”我在一个天气晴好的下午,试探性地问她,“我们……要不要出去玩几天?就当是庆祝学期结束。”我想用阳光、沙滩和海浪,把她从那个阴冷的、只有她自己的实验室里拉出来。
我想让她重新笑起来。
她愣了一下,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过了很久,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啊。”我欣喜若狂,立刻开始预订酒店,规划路线。
我觉得这或许是一个转机,一个能把一切都拉回正轨的转机。
然而,生活并不总是按我的计划推进。
留在这座城市的中国留学生,在期末结束后不久搞了一次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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