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胡乱地呓语着,可手上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都更加精准,更加残忍。
我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原本只是一个小红点的增生物,在她的反复玩弄下,逐渐蕴开为一大片猩红色,显然那处阴道壁的破损开始出现细微的撕裂和渗血。
内窥镜的镜头稍微拉远一些,我就清楚的看到那处微小的增生物已经被彻底碾平,淡红色的血丝,混合着她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淫水,将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种诡异的、介于粉色和红色之间的、扭曲景象。
她看着屏幕上那片被自己亲手蹂躏得血肉模糊的“领地”,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痴迷、疯狂、痛苦和极度解恨的笑容。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遇到大的肉芽,若曦只会拨弄挑逗,但是发现了微小的新生肉芽,若曦就会忍不住一边痴呓着说“要死了”,“尿得好痛”,“那里,就是那里”诸如此类的淫语,一边下重手戳烂自己体内的病变。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一遍遍重复着清醒,喷尿再到失神的循环。
一股股温热的尿液,从她失控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和那些淫水、血丝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濡湿得更彻底。
我好几次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刺激,把自己雪白的胸脯抓出一道道血痕,继而翻起白眼,口水更是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我看着她在某一次最剧烈的痉挛中,甚至一脚踢到床头柜的尖角上。可看起来若曦似乎对这种疼痛已经丝毫都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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