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冰冷的台面,没有镜子的注视,只有无边无际的柔软黑暗。
恨意似乎暂时被身体的极度疲惫和一种更深的、病态的渴求所麻痹。
我的动作不再像浴室里那样纯粹是为了惩罚和毁灭,而是带_上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绝望的索取。
我埋首在她颈间,啃噬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新的印记;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肉,感受那份饱胀的柔软在掌心变形,乳尖早已在反复的蹂躏下变得红肿硬挺,敏感得她碰就颤抖呜咽。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刚刚承受了多次暴行的入口,红肿湿润,微微翕张,散发着情欲和创伤混合的气息。
没有询问,只有不容置疑的进入。
即使床铺柔软,即使动作不再带着纯粹的暴戾,那被过度使用的甬道依然紧致得令人窒息,带着高热和微微的抽搐,紧紧包裹、吸吮着我。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像认命般彻底软了下去,双臂无意识地环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里,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这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黑暗的卧室里,时间失去了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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