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瓢瓢淋在头上,却觉如水浇油,更助火势,体内所积压羞辱和欲火只是更重更强。
展红绫着实难以消火,索性将瓢儿丢在地上,拿起水中搓身浴棒,羞红自语道:“左右无人,便,便用这浴棒,压一回火……”言罢站起身来,左手自搓雪乳,右手持着浴棒,插入双腿根间,紧贴肉穴,顿觉周身酥麻,如贴肉棒,肉臀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她又缓缓坐于桶底,双腿交叉,将浴棒紧紧夹实。
那浴棒长近尺半,粗如人臂,与男人那巨物一般粗长,顿时令她心驰神往,口中却喃喃嗔道:“只是略作幻想,也无大碍,旁人又不知晓,怕甚?只消了火便罢……”想罢,右手来回抽送浴棒,令棒身摩擦肉穴,顿时全身舒适,口中春吟有声,左手更是加重搓乳。
她此时已心无旁骛,只顾自给自慰,春吟阵阵,一身雪白胴体,也逐渐泛红。
却不知浴房门帘,早被人偷偷掀起,正瞪大一双色眼,凝神窥视听吟。
那人正是去而复返的杜飞宇。
杜飞宇一边用偷偷拿起她那脱在外面的肚兜亵裤搓那巨物,一边俏俏掀起门帘,摄手摄脚,走近展红绫,然后隔着一小段距离向水中瞧去。
便见水中花瓣随波浪起伏不定,一根粗大浴棒,正插在展红绫双腿根间上下来回磨穴。
展红绫欲火攻心,却不知恶人早至,紧闭着凤眼,右手加速抽送浴棒,眼前全是被男人那巨物恣意抽送之景,下体春水刷刷涌出,左手搓得雪乳泛红,乳尖硬起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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