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对这个回答非常不满地皱起了秀眉。
又是同样目的,又是冤家路窄,似乎在哪个世界线,她们都在抢男人的路上,只不过她们自身并未理解这种“巧合”,只是单纯的讨厌对方,有理念的冲突,有个性的不合,现在还有感情的交锋。
个性直来直去的金发少女,可不会装腔作势,她表情不悦,如玉小手放在自己那露出深邃乳沟的高耸饱满胸部上,气势汹汹地说道。
“毫无操守的女人为何还要留在奏者身边?和那位无德无能的外来者继续享乐下去吧!余要去奏者房间,不要来碍事!”
“唉,真是烦人呢,分身惹来的绯闻,却要让主体来承担……再次强调!我没有做对不起夫君的事情,而且对那样丑陋的男人我可没有丝毫兴趣,不如说除了夫君,想必也没有男人能让人家感兴趣了,倒是不能理解人家对夫君深厚感情的愚昧之人,才应该不要来碍事吧?”
面对女皇帝咄咄逼人的威严气场,不食人间烟火的巫女狐丝毫不惧,掩嘴一笑,立即用言语针锋相对。
“都是一丘之貉罢了!汝的本性,余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毫无节制的放纵和堕落,自私自利的意图和手段,想要霸占奏者的野心是不可能得逞!只有内心纯洁、纯真、纯良、纯爱的好女人才有资格作为他的新娘,呆在他身边,没错,那便是余!”
尼禄带着自信的笑容说到,声音激情宛如演讲,在对御主求爱的气势上已经完全扳倒了情敌玉藻,不论是在血与酒的沙场,还是儿女情长的战场上,少女都想取得压倒性的优势。
玉藻皱着秀眉,什么也没说,实际上,巫女狐的眼神从前一刻就飘到了别处,那是尼禄的身后,有一片巨大可怕的黑色身影,不知何时伫立在了尼禄的身后,玉藻正是盯着那道身影沉默不语。
身为从者saber的少女,不论是警觉性还是观察力都是人类顶尖中的顶尖,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影,但是她的注意力却始终放在玉藻的身上,直到那道一直被无视着的巨大黑色身影,按捺不住地向喋喋不休的少女伸出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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