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的乐声中,一对花童(由身材娇小的女仆假扮),挽着装满花瓣的花篮走上前来,一路将花瓣洒在走廊上;然后是两位伴郎及两位伴娘,先是小志和小韵,接着是小凯和婷婷,一对接一对地行进……
之后自然是万众瞩目的新郎官──我独自一人,在布满花瓣的中央走廊一步一步往前迈进,缓缓走到证婚台之前,翘首以盼,等待着我的另一半。
阁、阁、阁、阁……
清脆的步履声渐近,我深爱的新娘子──小蕾披上了一层薄薄头纱,曳着华美的雪白纱裙,在蓉蓉姐陪伴下,手捧一束粉红色玫瑰花朝我缓缓走来。
纯净的阳光扫过新娘子一身滑得发亮的黑肉,映照着她一身洁白如云的婚纱;胸前的闪石装饰和宝石耀出光晕,化作一道道彩虹,在罩头的薄纱上泼出一片彩霞,为藏在底下的脸孔抹上一层神赐的妆容,直如天女降世──这一刻,哪怕是最嘴贱的宾客,都被小蕾的美态惊艳得目瞪口呆。
值得一提的是,小蕾整件婚纱和首饰都是设计师一手包办,唯独这片头纱,是由蓉蓉姐一双裁缝巧手所制,颇有几分“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意味,很是温馨。
可是,这片充满母爱的头纱的特别之处并不在于制作的人,也不在于其外观,而在于它的原材枓。
头纱的主材料,用上了小蕾一对公主袜和两对白丝袜,当然是穿过那种,而且还被她穿了至少三天,在她一双爱出汗的小嫩脚下经过足汗反复腌制,不少地方都被染上了脏脏的灰黄色。
可能是蓉蓉姐的恶趣味,蕾丝上颜色最深的一片被刻意安置在女儿的鼻尖正下方──小蕾每一下呼吸,鼻子都会吸入最浓最酸的脚臭味;每向前走一步,嘴唇都会亲吻到那片硬硬的汗渍……
“呼~呼~呼……”
在这神圣时刻,于一众来宾面前,外表看起来宛若天女的她,不得不品尝着自己的脚臭,脚丫子踩着高跟鞋中越来越热的精液,颤巍巍地走向自己心爱的丈夫,就连手上捧着的鲜花的香味也嗅不到──她娇喘吁吁眼神迷离,每走一步,脚上的滑腻触感都会强上一分,滑得她空旷的肉壶狠狠抽搐,下腹的麻痒感是前所未有的炽烈,自己的脑浆好像全都变成沾满脚臭的精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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