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凯站了起来,伸手在盆里拣来拣去,他的声音诚恳温和,听上去却像个厨师在挑选宰杀食材的刀具,充满了冷酷。
蓉蓉姐趁小凯从身上离开,连忙挣扎起来,但无奈的是,只要她身子一动,直肠里的麦克风就会挤压内脏,顶得她呼吸不畅无法使力;即使身上的重压少了一半,结果还是只能像条死鱼软软摊在地上,任人鱼肉。
蓉蓉姐咬牙切齿、满脸憋屈胀红,一副身受酷刑的惨烈模样,着实令人心生同情──但事实上,她和女儿拥有同样淫荡的黑肉血脉,敏感的肛门肉洞被异物塞满,子宫肉壶此时正在酸痒暗爽着,身体忍不住酥麻发软,想要变成一坨白给雌伏的骚贱美肉,任由男人尽情蹂躏玩弄……当然,这种不成器的想法,心高气傲的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哒。
“呜~小凯弟弟,这些东西好可怕……呼~呼~你不会用在姐姐身上的吧?不会的吧……?”
蓉蓉姐睁大一双蓝眼睛,清澈如镜的眼波里荡漾着惶恐,声线中的骄傲硬气荡然无存,听起来软软糯糯娇娇嫩嫩的,变得和女儿小蕾有点相像──当女人发出这种声音,就只会给雄性的兽欲火上加油!
“乖,先把项圈戴好~”
小凯从玻璃碗中拎出一个皮颈圈,套在蓉蓉姐脖子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调节松紧,不会太紧,但也绝不会太松──仅仅留下一丝透气的空间,让她勉强呼吸,以承受接下来惨绝人寰的淫虐。
男孩接着拿起一个鼻勾,将勾子扣进她的鼻腔,接着往上一提,扯得她坚挺的鼻梁皱了起来,再拎着链子绕过额头带到脑后,固定在颈圈上──这下子,她两个小巧的鼻孔都被扯成长长的椭圆形,像猪鼻子般朝向天空,鼻腔中细密乌黑的长毛纤毫毕现,上唇也被拉得掀起,凸显出两只洁白门牙,一张姣好娇媚的脸容就此崩坏成母猪似的贱样!
“呜齁……小凯弟弟,快住手……我不要戴鼻勾!丑死了~嗯齁……”
被他这么一搞,蓉蓉姐精致盘起的红褐色秀发也乱成一团糟,男孩一时兴起,干脆揉散了她的发型,又拿起两颗有线跳蛋,用电线给她扎成双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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