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戏拆穿了,就没什么大不了。三岛的伎俩是信念吧?伎俩和魔术不一样,甚至能介入现实与概念。一旦伎俩彼此抵触,术者的精神力才是关键。”
太宰舔舐般喝了一口酒。
“你只要相信自己的伎俩挥刀就好,不过──刀刃朝上。万一割破了臭皮囊,会扫了酒兴。”
中也笔直地注视着刀锋,发出沉吟般的说话声。
“……我可不会被骗,你的伎俩是骗徒吧?杂碎怎么可能知道伎俩的法则。”
“是啊,川端老师的确金口难开。为了问出这些事,在床上稍微费了我一些功夫。”
制止了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太宰,三岛上前一步。
“太宰先生,接下来交给我。”
他举刀──刀刃依旧朝下。
刚才只是直瞪着两人的中也,肩膀倏地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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