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自由落体想去死一死的扈轻被宿善抱住,落在一处风景秀丽处。
宿善哄了好久:“你看,那些野鸭子多肥,我打来做给你吃。”
扈轻抱着脑袋蜷成球,沉浸在“没法活了”的悲愤中,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啊,第一次见家长,完了,就这样完了。
明明,明明知道这次来会遇到,她为什么没有提早准备好?为什么啊啊啊——至少,梳个头换身好看的衣裳呀。这狗男人,人情世事一点儿不懂,害自己丢这么大的脸,以后还能两长久吗?
呜呜,太不懂事了!
呜呜,太倒霉了!
宿善有些傻眼,他实在不懂这件事上扈轻为什么这么想不开。不过族里兄弟说过,女子心思多变,男子猜不出来才正常。又想到某位颇有经验的哥哥教给他的妙招,他耳朵一红,毅然决然抱起扈轻找个无人的地方钻进去…
事后,扈轻疲惫而舒畅,她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人都已经是她的了,老丈人再瞧不上她还能拦着他儿子?
嗯,就这样吧,破罐子破摔吧。
宿善顺着她的头发:“我头次见你那个样子,之前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没为难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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