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抓着他的手指:“那能一样?为着你,我在你父母跟前也得低声下气一辈子。”
宿善不解:“为什么?我父母很可怕?”
“好吧,我说错了,是要敬重他们。”
宿善还是不解:“我也敬重你的师傅长辈,但我没像你一样怕。我父亲,与你师傅差不多,并不可怕。”
扈轻无言,她该怎么解释?说她配不上他?宿善是龙族,龙族从不认为自己屈居于任何其他种族,他们的确有这般硬气的底气,这份底气也让他们不需要遵从别人的规则,无需去体谅别人的人情世故。
如果自己也是龙族,或者,是个凤凰,肯定不会见到宿善的家人就腿肚子抽筋,顶多是小辈的拘谨。
这些话,望着宿善干净的眼睛,扈轻舍不得说给他听,只说:“我把你拐走,让你回不得家——”
“我自己愿意——”
扈轻抬手堵着他的嘴:“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很失礼的事情。放在凡界,我这叫拐卖罪,是要被官府判刑的。所以,我心知我对你不公,怠慢了你,也怠慢了你家。见到你家长辈,我当然心虚胆战。我是怕他们对我不满意,把你带走,不让我见你。”
她家宿善是个恋爱脑,她就从恋爱的角度说,这样总能理解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