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南和祝清越坐在一间旧作坊的小板凳上,面前是素白的瓷胚和青花料。
此刻,祝清越正捏着细笔,一点点在杯子上描摹什么图案,专注得很。
教他们画胚的,是作坊里的陈大姐。
她话不多,总是微微笑着,站在他们身后看。
清越画得小心翼翼,李悠南则随意涂抹了几笔山水线条。
陈大姐偶尔轻声指点:“手要稳,笔尖含料少点,慢慢走…这里可以再加个小枝丫…”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本地口音。
轮到她自己示范时,那就不一样了。她接过笔,坐在转盘前,也没见她怎么用力,手腕轻轻一带,流畅的藤蔓枝叶就绕着杯身舒展开来,笔触干净利落,像活的一样。
李悠南和清越看得直点头。
“大姐,你这手艺真好。”清越由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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