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姐只是腼腆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围裙边:“做了几十年了,手熟了。”
她又指了指旁边架子上一些画好待烧的碗碟,“也就做做这些,糊口罢了。”
聊开了些才知道,陈大姐靠的就是手上这点功夫。她不懂什么网络,也不会吆喝,更不会讲故事包装。一天下来,能画成、烧成的器物就那么几件,赚点一件手工费。
其实景德镇有不少搞直播的,那些人很赚钱,跟这些传统的手艺人简直不像一个时空的。
“这么好的东西,应该让更多人看到。”清越看着架子上那些素雅精致的半成品,轻声说。
陈大姐还是那副温顺的样子,笑了笑:“能有人喜欢,来画一画,我就挺高兴。”
她转身去整理那些画好的胚子,动作轻缓而熟练。
作坊不大,陆陆续续又进来几拨人,都是来体验画瓷的游客。
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拿着笔嘻嘻哈哈,在杯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就嚷着要拍照,另一个大哥,草草涂了几笔山水轮廓,嫌太慢,直问师傅“能不能快点烧?晚上还得赶飞机”。
陈大姐和另一个画师在旁边看着,脸上挂着那种习以为常的、有点无奈的笑,嘴里应着,走过去帮他们收拾画得不成样子的胚子,尽量补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