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习惯了,这是生意的一部分,总有人只是来图个新鲜,留个到此一游的痕迹。
李悠南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手里捏着那只素白的杯子。
第一次画瓷,自然不会很顺手。
但李悠南不急。
青花料在瓷胚上的晕染很有意思,笔尖含料多少,下笔的轻重缓急,都会留下不同的痕迹。
这是很有趣的体验。
李悠南也没有懊恼自己还没有获得关于绘画的技能。
他蘸了点水,试着在刚才画坏的地方轻轻晕开,那墨色竟化开了一些,呈现出意外的深浅层次。
“这里,笔可以再立起来一点,轻轻点下去,像这样……”
陈大姐不知何时又站到了李悠南身后,声音比刚才指导别人时稍微亮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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