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尔做了个手势——他指了指自己,然後指了指门的方向,意思是让他去。凯丝特的眼神停了一秒,然後点头,退到工作台後面,同时悄悄把量子bAng从风衣内侧取出,握在手里但没有启动。
卡列尔绕向建筑侧面的一个备用出口,是一扇窗户大小的气密舱门,需要从里面手动解锁。他把锁转开,推门,冷Sh的十三层空气冲进来。
他探头看向东侧外墙。
墙角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正在看着远处。那个人的T型瘦小,穿着一件深sE的连帽外衣,帽子压得很低,从外衣的剪裁看不出X别。他们显然知道卡列尔出来了——在卡列尔开门的一秒,他们就转过了身。
是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岁出头,脸的轮廓很尖,一双眼睛极大,瞳孔有异常的发光现象——不是义眼,而是一种从眼睛本身辐S出来的微光,那种特徵,卡列尔见过一次,是极罕见的自然量子敏感基因突变所导致的神经X光素增生。
「你好,」那个年轻人说,声音出奇地平静,「我叫零,我不是来打架的。」
卡列尔靠着门框,手没有动,但义肢的前臂已经把折叠探查镜推出了一半,准备在需要时展开,「你跟了我们多久?」
「从D-18层的烂星酒馆,」零说,「你们逃进管道之前,我就在附近了。」
「你一直跟着我们到这里,」卡列尔说,「但你选择在我们安顿下来之後才现身。为什麽?」
「因为如果你们一直在跑,你们没有时间听我说话,」零说,语气直白,像是一个完全不擅长隐晦表达的人,「而且,如果你们带着我一起跑,那个叫凯丝特的人大概会直接把我打晕。」
卡列尔打量了他几秒,「你怎麽知道她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