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嘴角动了一下，不太像笑，更像是某种神经X的习惯动作，「因为我知道她，我从一年前就开始追踪无主星的活动了。」
「进来，」卡列尔说，然後退开让路，「但先让我确认你身上没有武器。」
零把双臂展开，姿态配合得出奇，「没有武器，没有通讯设备，没有追踪器，」他说，「只有这个——」他伸手拉开外衣一侧，那里有一个扁平的y壳小袋，「但这个你不能碰，你碰了它会启动自毁。」
「那是什麽？」
「是我带来的东西，让你们看了就会想让我进去的东西，」零说，「但只有凯丝特才有资格先看。」
◆◆◆
把零带进建筑的一刻，凯丝特的反应让卡列尔意外——她没有立刻把量子bAng对准那个陌生人，而是静静地看着零走进来，眼神里有一种他无法完全解读的复杂情绪，像是认出了什麽，但还不确定的那种感觉。
「你是零，」她说，不是问句。
「你认识我？」零说，他的大眼睛在看着凯丝特，那种带着微光的瞳孔，在室内灯光下更加明显。
「我听说过你，」凯丝特说，「那个量子bAng的研发者，在去世之前提过一个学生，说那个学生把技术学得b他还要透彻，但没有继承任何一件成品。」她停了一下，「那个学生叫做零。」
「她是我的老师，」零说，语气里有什麽东西很轻地沉了下去，「我知道她去世的事。我是在那之後开始追踪无主星的活动的，因为她走的时候没有告诉我为什麽，我想弄清楚她到底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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